機艙里有很多乘客在尖叫，nV人和小孩兒的聲音。他轉頭看了一眼成鄴，他閉著眼沒什么反應，很平靜，和自己一樣。

        “哥，我有點畫不下去了。”

        他在極速下落的萬米高空，帶著一顆失重的心臟，側頭對成鄴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成鄴在嘈雜的尖叫聲中猛然睜開雙眼，“你不是已經攢了一套首付錢了？”

        他遇到林獻的時候他就在掙錢掙錢，從沒停過。他問過他，他那時候說自己只想買房。也確實如他所說的，他們工作室一年滿打滿算下來能出近千張圖，就算是鐵打的也會厭倦工作了。

        “我早就說過，你這么拼g嘛？這行說白了就是靠興趣來維持的，你還年輕，就應該多玩玩找找靈感，為啥就老想著買房這事兒呢？”成鄴真不理解，林獻有時候像一頭驢，一個兒勁地g活，一根筋似的倔。

        “我……我最近發現很多事情都沒有意義了。”

        “什么叫沒有意義？”成鄴坐起來問他。

        “得非我愿。”林獻撿了腿上的書假裝翻看起來，用四個字停住了話題。

        “cH0U哪門子瘋……”成鄴嘟囔一句后翹著腳，在飛機恢復平穩飛行時重新閉眼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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