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徹直接把車開到她的公寓下,這會兒已經是凌晨三點鐘。
街道上萬籟俱寂,只有路燈還在釋放著溫暖而蕭條的光澤。
之前半個小時,她的手指不自然的扭在一起,在包包里隨意翻找,總想找出一點什么壓制頭腦里的緊張。
很微妙的緊張,幾近圓滿的周末讓她莫名生出危機感,是高聳發黑的城墻,被外面千軍萬馬舉著火把海水似的撞過來的危險。
她的公寓實在太差勁,連一張像樣的床都沒有,放他進去,很多東西立刻就會被拆穿,到時候她該怎么應付他?
說我不是故意撇開你的好意?
而且那個破落的地方,多少暗含著她落魄的靈魂,不能輕易展示給他人。
不等她想好,汽車已然停了下來。
龔徹扯了扯領口,突出的喉結也是釋放著男X特質,唇角g了一個漂亮魅力的弧度:“好啦,到了。”
兩個人都坐著沒動。
龔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煙,送一根到嘴邊叼上、點燃,很快煙草味就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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