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年他太過分了,擅自做主地簽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經濟公,每個月不下八場演出....你可能不太懂,這樣的高頻率演出對于鋼琴家是有害的!他不可能有時間有心力靜下心來磨煉!為了錢!他什么都管了!”
“他還這樣年輕,一時的名聲夠他消耗多久?世界上有天分的人還少了?為什么只有稀少的那么幾個可以長存?”
“沈煉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年,他就完蛋了。”
周老師憤慨又心痛地說了好久,佳明的喉頭梗塞起來,只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會勸他的。”
“哎,你還不知道吧?”
周老師是少數幾個知道沈家姐弟家庭情況的,佳明心里咯噔一聲,又是咯噔一聲,撞出巨大的不好的預感。
“那家經濟公司的老板——是你們的媽媽。”
終于,灰撲撲的高山崩裂開來,震天動地地搖晃著砸下來。
她還記得第一次在福利院看到沈煉時,那孩子穿一套天藍sE的校服,校服估計是哪個學校捐的,她曾經也捐過自己的舊衣服。
他大概七八歲,瘦伶伶的,藍校服洗得發白,但是很g凈。
男孩子半垂著腦袋,烏黑的碎發散落在額頭上,皮膚很白凈,光是一個低頭的動作,就覺他是唇紅齒白的秀凈。
佳明終于知道什么叫“好看”,這孩子是真好看,讓人忍不住把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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