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依不饒,聲音追著唐協亭走。
“我最看不得你穿西裝打領帶,偏偏現如今還要我也這樣,虧心事做太多,逢年過節都要上山拜佛。老豆,反正要一起下地獄的,我晚你幾十年,你帶著阿媽等等我啊。”
“癡仔!”唐協亭氣急,“閉嘴!”
唐允下午徹底醒酒后,只叫了阿正,同幾個狐朋狗友到飛鵝山兜風,天黑得徹底又去了上環一家茶餐廳吃晚飯。
結賬的時候他嘴里叼著根未點的煙,換幾張卡刷個遍,磨蹭許久叫了阿正過來,冷冰冰留下句“幫我買單”就出門先走。
阿正在后面大叫“不是吧”,看著賬單上的數額好b要割他血r0U,幾日前剛幫唐允擋刀受傷,如今又要破財,最應該找風水師父看一看的是他。
一路念著“神婆”、“鬼婆”,唐允直奔廟街,見輿樓有客,他就靠在門口,像是守株待兔。
隱約可以聽到蘇綺嘴里說著什么“風水”、“龍脈”、“旺鋪”,手指桌面上的香港地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好b軍師。
他玩劣心大,一根煙很快cH0U到底,扔在她店門口的墻角,又抬手擺弄高掛的金鈴,叮當作響。
蘇綺被煩不過,和坐對面的那位王先生約好下次見面時間,草草結束對話。
唐允進門,靠在墻邊無聲看她,蘇綺拿起茶杯倒掉,明知他盯著自己,好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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