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小姑娘,有點堵車,你要是困可以在車內睡會。”
“不..不用了。”
她哪有那個心情睡,握著扇子勉強笑了下,稍微把車窗開大了些。
這一路擁堵其實都讓她有些身心不大適應,街上隨處可見一些行人甚至佩戴著武器。街邊有一家賣剃須刀的攤販忽然被幾個年輕地痞圍住,年邁的西方老頭被他們按在地上,粗口辱罵了幾聲后,有人把老頭賺錢的盒子掏出來數,連y幣都不放過。
“不...不報警嗎!”
秋安純急急忙忙指著街邊,前方兩個男人掃了一眼之后面面相窺,肌r0U男有些尷尬。“小姑娘,我們這沒警察的。”
“哪個地皮是誰的就該哪個人管。”
但臨近碼頭周圍還沒到市中心這一代,小勢力太多,今天剛創立組織,明天就被滅,一直是混亂不堪的狀態,沒有大頭坐鎮,燒殺搶奪太過正常。
男人們的首要任務是把她送去斯利住所給醫生檢查,沒這閑工夫管閑事。
秋安純緊張的看著街邊老頭,從她受過的教育都是扶老NN過馬路,給媽媽洗腳給哥哥讓梨這種教育,內心大受打擊,正巧街道不賭了,車緩緩前行。
“放心吧,楠普拉的老頭都不好惹,都是從上世紀戰爭存活下來的老兵。敢砸他攤子搶錢的,肯定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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