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然而這棟別墅主人并沒如約幾天后來。推遲了一個月,期間一直是一位中年nV管家在照顧她,產后調理,配合吃藥,讓身T逐漸恢復完全,只是心這塊沒法調理,吃藥也沒用。
照顧這位姑娘的管家把她的飲食起居每日告訴青少爺,說她原本頭兩天還想著掙扎一下逃出去,后來不知怎么了,就只知道呆呆坐在窗邊,飯倒是吃也吃的進去,吃完了就往窗邊一坐,望著天,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人腦子容量其實不大,沒事業的話,世界觀很小,團成一小團塞腦子里,幾乎一大半都是男人。
她懷著孕天天也是這么的坐在窗邊等玖玖,眼巴巴望著大門口,兜兜里揣著寶寶小發夾。
好不容易回來看她一次,又要走了。她好像就沒抓住過什么,兩手空空,感覺自己臉皮也厚。
如果這是離開的代價,那么就承受著好了,只是腦子里揮之不去還是那個背影,剔除不了,白天會想,晚上也能夢著。
管家跟青少爺說,她天天都哭,也不哭出聲,光掉淚。男人蹙眉,緩步走去,一樓長廊腳步聲由遠而近,轉身站定后,遮住了她望著天的視線,他衣著深咖啡襯衫,外面套了一層皮質馬甲,右手腕袖子挽了幾層到手臂上,露出白凈的手臂與腕表。男人面容玩味,居高臨下看著她,視線緩慢挪到她落淚的那張臉,嘲諷了句。
“一副被拋棄的怨婦樣,真難看。”
這話跟針似的,把人戳中了,秋安純捏著拳頭,好半會了把頭偏過去偷偷擦淚。
這是她再次見到青佑的第一天,他冷哼了聲,轉身開門進屋,站在房門口,宣布的第一個事情,是讓她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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