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她洗澡,是要等她臟的不行時在開口求他,洗澡排泄這種日常生理必須進行的活動,一但也受他掌控后,就喪失了所有自由X選擇權。隨著時間推移,如果沒有他的吩咐與批準,她將失去主見,全身心都依賴著她世界唯一主宰。
青佑把門一關,指著角落讓nV人跪過去,小傻子聽不懂,Ga0了半天以為讓把地毯拿過去,她牽著地毯用力一扯,沒扯動,書桌晃了晃,這點力氣還沒辦法撼動書桌的地位,她著急,又要掙表現,小手扯著急呼呼的扯動兩下,落臺燈跟著晃,砸在書桌上,尚未喝完的咖啡一灑,滿書桌書籍遭了殃。
就這么一小會功夫闖了禍,男人本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睜眼一看,拽著地毯的nV人一臉無辜,又臭又臟站在那,腳丫子踩在地面上,頂著一頭鳥窩式的發。
這藥那些男人吃了也不這樣啊,哪有傻成這樣的?估計對這么小一個nV人來講,藥勁太強,腦子燒壞了。
犯錯了得受罰,青佑拿著細鞭子沖她招手,小傻子一臉懵懂走過去,他還得先給她示范一遍怎么跪,哪種姿勢標準,看起有誘惑力。
“我真想弄Si你。”
但為了防止她偷學一句弄洗里然后在嚷嚷著氣他,這句話只得說的很小聲。他脫了外套,問她要手掌,nV人跪在腳邊,臟兮兮的小手毫無防備伸了出去,手心朝上,男人毫不客氣的打了幾鞭子,掌心cH0U出紅柳柳,她疼得x1氣,往后縮他不讓,又打了幾鞭子。
每打一下,他灌輸一個道理。第一是他叫青佑,第二是他才是咀人,咀人不是名字,得讓她記住名字的啊。
“我,青佑,是你咀人,懂?”
不是要掙表現么,念對了他就不打了,他讓她念,隔了好半天。小傻子委屈撓了撓手心,空閑的另一只手,臟臟的指尖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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