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洗好了換,正骨貼先撕下來,等會我再重新給你上新的。”
“以前的衣服可以扔了吧?”
秋安純問,征求他的意見。裴寒想都沒想乖乖點頭,然后進浴室洗澡去了,人餓太久連個粑粑都沒有,也不用上廁所。他坐在里邊洗g凈后穿著人家給買的套裝,像小區里搖扇子遛彎的老大爺似的。
“謝謝你...”
他說,然后當著nV人的面規規矩矩回自己圈里坐著,秋安純抱著膝蓋愣了下,覺得他變化真的挺大的。坐那連腿都不敢往外伸,以前他欺負她,現在她都能指著他鼻子罵,打他估計都不會還手。
“你是不是以前,當少爺當習慣了,不想勞動。”
要不然為啥沒辦法養活自己,去工地搬磚什么的都行,要么就收廢品撿塑料瓶,一天至少能湊倆饅頭錢。
秋安純抱著膝蓋坐沙發上,裴寒坐在木地板,y是被訓了至少二十來分鐘,他一句話都沒說,安安靜靜盯著她柔順的頭發,他都二十三歲了,她才二十呢,變化好大,原來說個話小聲小氣,特別抗拒他,這會就跟居委會大媽似的,嗓音也洪亮了許多,小指頭把他指著訓。
“你這樣真的不行,人本來就是需要勞動才吃的上飯。”
“你靠你那些狐朋狗友根本就靠不住,你脾氣又不好,人家早看你不順眼了。”
“哼,我說的沒錯吧。他們是不是都欺負你來著。”
“生活本來就是這樣,并不可能一帆風順,人要在逆境中學會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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