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旋律沒有了,也不會再有了。
這樣的想法讓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我走向床尾處的墻角,放著一個黑sE布袋的位置。拉鏈沒有拉上,淡棕的木sE上有著一層反S著光線的發亮涂層。
它還在。
我拿出吉他,將它抱在懷里,隨即在床畔坐下。
像之前那樣。Zing教我的時候那樣,自己彈奏的時候那樣。
手指開始在弦上撥動。
看著放在床頭的那張曲譜,我試著去重復那個調子。
辨識著五線譜下的一串串文字,隨後唱出聲來。
學著那些孩子。
因為曲譜上正如Zing所說的那樣,有著歌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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