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底誰和你說我要喝酒了啊!!還有,為什麼你總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產生奇怪的偏執??!」
「畢竟我也有堅持的原則的,譬如絕對不容許學生在我眼皮底下喝酒這一點!嘛,再怎麼說我也是為人師表嘛?」
「額..我真的沒有夸你的意思..真的,所以請你別擺出這種得意忘形滿面春花的表情行嘛,林遇老師?」
林遇意識到我故意在挖苦他,立刻有些孩子氣地嘁了一聲。我剛因他的幼稚而暗暗苦笑,就聽到他將手中的酒杯被輕輕放在了桌子上,我本能地抬起了腦袋,於是就迎上了他的一陣笑意漸漸褪去的視線。
「按照威廉的說法,佐藤和彥本來就沒有必須進行支配戰爭的理由。那你呢?蘇偌烊,你有必須參加支配戰爭的理由嗎?」
「欸..我..」
我原本以為自己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一定可以將答案脫口而出??傻阶约赫嬲粏柤拔疫@個問題,我的嘴里卻只能發出了因困惑與痛苦而擠出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單字。林遇看起來并不是很想知道答案,更多的是對我質問的意思?;蛟S他也只是擔心我會不會也落到他的下場。
他仿佛是故意留給我回答這個問題的時間,而我不知為何卻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餐後聚在了酒館外的夏音慈與蘇繪凜,她們好像化身為來到未知異世界充滿好奇的輕主人公,而自稱導游的艾露絲則焦頭爛額地阻撓她們,不讓他們在自己的世界大鬧一場。
「蘇偌烊,你應該也聽懂威廉說的話了吧?佐藤和彥Si去的真正原因是他自己認為不必強撐下去,換句話說他根本沒有一定要參加支配戰爭的理由,對支配戰爭其實也沒有留念。」林遇貼在桌上的手翹起了食指,輪換著五指敲打著桌面發出噪響,「我現在不得不考慮——b起佐藤,我們又如何呢?」
林遇不帶別的用意的話語卻令我意識一陣惡眩,失去定意的視線毫無目的地飄忽了起來。
世界門的另一端,威廉與查爾特兩人坐在時鐘的指標上,氣氛并不融洽,似乎正爭論得不可開交;門外的蕭路路拉著黑貓加入了不知是不是夏音慈組織起來的打雪仗,以草叢為掩物的蘇繪凜忽然竄起了身扔去了雪球。艾露絲疲憊地將腦袋靠在了法杖上,生無可戀地站在旁邊充當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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