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蘇國凱的氣勢所震懾到,那名醫生畏怯地指了指樓上的方向,蘇國凱這才松開了他的衣領。那位醫生後退幾步確認他不會再動手,才快步走進了病房,其余的醫生此時已將夏音慈托上了擔架車。
蘇國凱瞥了一眼待在病房里仍然一動不動、只盯著病床上的夏音慈的少年,焦慮以及憤怒的心緒在他心口逐漸擴散膨脹,帶著這種心情他轉身奔上了樓。
「那個人上去找會長了!」
「會長允許他見她的,就別管這種事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沒有家人的簽署,出事我們是要負全責的?!?br>
「人命關天!這種事等我們先把她送過去再說??!」
「是啊,這事可出在核心研究協會管的范疇,絕不能讓人Si在這里牽連到了協會?!?br>
雖然這些人直接隸屬于曙光分院與核心研協兩邊、對於病人的態度也截然不同,但最終他們還是統一了意見。
始終站在病房外注視著這一切的蘇繪凜,眼睜睜地看著那群各懷己見的醫生將夏音慈推出了病房,心靈的防線也隨即徹底土崩瓦解。
她想沖上去質問蘇偌烊到底做了什麼,可雙腿卻失去行動的能力般地僵在了原地、喉嚨里也沒法發出任何聲音。
可其實真正令她僵持不動、極其沖擊她幼小心靈的元兇是,——孤零零躺在地上的那把淌著鮮血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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