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忽暗忽明。對面的男人左右輪換著揮拳、Si纏著我的面門掄打。我該慶幸他沒有去拿旁邊的利器嗎?可他赤手空拳是出於同情,還是正在循序漸進的暴?
「喂,蘇偌烊。你覺得這世上,存在所謂的造物主嗎?」
疼痛越是強烈,時間的流逝越是放慢。我所見的好像都被封鎖在電影的慢鏡頭里。場下的觀眾仍在狂歡。血sE濺S到上空懸掛的骷髏頭盔。男人的眼睛里閃放著瘋狂而又興奮的光采。
這時的我會是怎樣的眼神呢?b起他的眼睛,我想一定顯得黯淡無光,仿佛任由他宰割吧。
我們在完成一場未完成的戰斗。
這里根本不是什麼監獄,更不是什麼地下斗角場。
這里,是我們雙方早就應該赴約的夢境夾縫。
「如果這個世上真的存在所謂造物主,那他絕對不是全知全能,運籌帷幄的老者,而是一個擁有無窮無盡力量的小孩。要不然,我們的命運不可能如此刻意吧。」
我苦笑了起來。他和我一樣接近真相,他甚至b我更早接近了真相。但我們最終一樣淪落到了這里,區別只在先後。
是啊。
我們本來沒有在這里爭斗的理由,也根本沒有來到這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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