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媖子長出了一口氣,沿江路的埋伏才是這次行動中難度最高,變數最大的一環,那邊如果能成功,整個行動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那麼她們這邊也就沒有了留下他作為人質的必要,可以撕票了。
媖子從挎包里掏出注S器,組裝上針頭,從一個藥瓶里汲取Ye態的海洛因。
項公子發現這nV人要來真的,臉上逐漸露出驚恐,“媖子,你聽我說,我賬上有將近一百萬余額,你給我手機,現在就可以轉給你。你讓我打個電話,我可以馬上再弄來兩百萬給你好吧,別這樣……我家很有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想辦法去弄,別這樣……”
“呵呵,你們家再有錢有勢,也救不了你這條命,省省吧,我們不是沖著錢來的。”少nV冷笑,“還有什麼遺言嗎?”
項公子發現這少的長相和模樣完全就是個小學生,臉上居然露出那種和她年齡極度不相符的冷酷和狠厲,突然想到了什麼,“你們……你們是不是姐妹會的人?”
“你知道姐妹會?”媯妡嬈眨了眨眼,“你爸告訴你的?”
項公子搖了搖頭,瞪大眼睛說道,“你們……你們知道我媽是誰嗎?她叫周凝,在市政府上班,職位是陵東市婦聯的主任。但那只是她的掩護,她真實的身份連我爸都不知道!我告訴你們,她其實是你們姐妹會在陵東市分部的負責人!她在組織內的代號是零!你們肯定聽說過!”
“什麼!?”媖子和媯妡嬈同時愣住,年輕男子說得沒錯,雖然她們都沒見過組織在陵東的負責人,但她在組織的代號自然是聽說過的。
幾個疑問同時閃過她們的思緒,他是不是在說謊?如果沒有說謊,李志峰制定計劃時知不知道這個情報?是不是故意朝她倆隱瞞了?需不需要現在向他匯報?
男人見媖子明顯動搖了,趕忙又說道,“媖子,我沒有說謊,我媽的聯絡方式就在我手機里,你給她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媯妡嬈微瞇著眼睛看向媖子,“別聽他的,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你別忘了咱們作為外勤最重要的是按照計劃無條件執行上級的命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