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說什麼？什麼S了？”

        衛瓔眨了眨眼睛，看著李志峰把用過的yda0盥洗器收回手提箱里，“程助理呢？”

        “我讓她今天早點下班回宿舍休息。”男人用消毒紙巾把手指一根根擦乾凈，“我剛給她注S腦機介面會模糊和淡化她受到的JiNg神刺激，但是發生了這種事，永久X的受創已經留下了，這些資料收集到以後……”

        李志峰抬頭看向雙馬尾少nV，“你剛才是不是又在做白日夢了？”

        “啊？”衛瓔連忙搖頭，“沒有啊，我在畫畫。”她舉了舉手中的iPad。

        “我看見你在夾腿了……”

        雙馬尾少nV愣在那里，臉唰地一下紅了一大片，耳根子燒得慌，沒想到直男平時還會觀察到這種細節，“你有病吧，我沒有發呆，我說了我在畫畫！”

        “哦。”李志峰發現她莫名其妙變得氣鼓鼓的，連忙說點別的，“你們畫畫專業的要做畢業設計嗎？”

        “要啊。”

        “還是畫畫嗎？那還不容易，你把你平時畫的本子拿去當畢設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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