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暈頭轉向地把特斯拉開回城中村。這里沒有固定車位,只能在路邊找個空隙把車停了。
下了車,一陣陣劇烈的頭痛襲來,他捂著額頭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中踉蹌前行。熟悉的巷子還是那麼的狹窄和壓抑,昏h路燈下,一些站街nV隱沒在Y影中,即便此時已近天明,看上去也不像還有什麼生意可做。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生活垃圾腐臭,地面被油漬和菸蒂糟蹋得更加臟亂,一名早起的中年環衛nV工在街邊游蕩撿拾垃圾,默不作聲地盯著來往行人。
李志峰恍惚地走進他租住的老舊公寓樓,站在樓道里看著那片貼滿了密密麻麻小廣告的斑駁墻皮,心里有GU說不出的荒涼感。拖著沉重的腳步爬上七樓開門進屋,他跌跌撞撞地進了臥室,倒在床上就睡。
閉上眼睛再睜開,彷佛整間屋子都在不停旋轉。他知道最近頭疼得厲害,劇烈的眩暈感更是讓他一陣惡心反胃。好在斷片的癥狀沒有再發生過,記憶應該還是連貫完整的……
天已經完全亮了,李志峰卻始終沒能合眼。好在頭暈的癥狀緩解了不少,他這才掙扎著從床上坐起,勉強撐著身T去洗漱。
簡單收拾一番後,他穿好西裝打好領帶,鏡子里的人看上去T面得T,一切如常。臨出門前,他掃了一眼客廳確認有沒有遺漏什麼東西,眼角無意間瞥見墻上掛著的一幅畫。
走近幾步看了過去,那是一張油畫。
簡陋破舊的出租屋里幾乎沒有幾件像樣的家俱和陳設,墻上卻掛著一大幅彰顯b格的油畫,竟出奇地沒有絲毫違和感。
畫的正是這間簡陋寒酸的客廳,畫中的人也是他——就坐在那張半新不舊的沙發上,身穿筆挺的西裝,神sE沉靜,少了些年輕氣盛,多了幾分溫文儒雅。
李志峰走近,盯著那幅畫細看。畫框邊緣已經積上了一層灰,右下角隱秘的地方,題著這幅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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