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蠻跳下沙發,焦躁地撥弄頭發,“你不向著我了嗎?他平時都會向著我的!”他重音放在“他”上。
“喬先生嗎?”
“滿玉對我很好,有求必應!”
“那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可是小蠻,家人畢竟和朋友不同。”
許小蠻嗆道,“能有什么不同!”
“就好比白天你說的那番話,家人不會往心里去,朋友卻不一定。”
許小蠻臉色微僵,心里發虛。其實他都清楚,當年是許紹引有意隱瞞了未婚妻的事,哥哥屬于完全不知情的一方,后來得知真相,還一度心如死灰。白天是他口不擇言了,但他目的只是想阻止他們復合。
孟厘春語重心長,“我愛你,卻不能溺愛你,也不能無底線縱容你,其中道理你一定懂,各種對錯也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去做。當然這不全是你的錯,是我們——我、爸爸和許叔作為家長共同疏忽的責任。”
“你們沒有一個肯管我的。”許小蠻悶聲道,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
孟厘春拉他坐下,擦掉眼淚和鼻涕。許小蠻還是那么愛哭,小時候性子溫軟,總為一點小事哭得梨花帶雨,現在脾氣硬了,淚腺依舊發達,會梗著脖子倔強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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