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叔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我,整個人都炸了,貓耳貓尾上的毛全都炸開了!
我才不管他的呢,說我自私自利也好,有病發瘋也罷,我的確上頭了。
“苗,毅,宇”我瞪著他一字一頓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直呼他全名。
苗毅宇依舊保持沉默。
“苗毅宇,苗毅宇。”我短促撒嬌般地呼了兩聲。
“你啞巴了?一句話也不說。你如果真的想拒絕的話,早在一開始就能推開我,你有那個能力,為什么不推呢?又為什么要告訴我你發現是我,你在想什么?”我咄咄逼人,又一步步向他逼近。
“我…我不知道,但…不應該…不應該這樣。”
我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今天好像一切都有一點失控。
我突然的就把頭埋進他的胸口,感受著一絲絲汗液與薄荷交織的氣味。他胸前兩塊Q彈的肌肉,緊壓著我腦袋,而他全身繃緊的像一塊雕像。
“那你自慰給我看好不好?像那天晚上一樣自慰好不好?苗毅宇,苗叔叔”我又軟下聲音撒嬌。
一軟一硬,將苗毅宇整個人都搞蒙了,他別著臉,神情中帶著幾分迷離。
我趁熱打鐵,繼續追問道:“好不好嘛?”一邊說著,手也不老實地摸向他毛茸茸的耳朵,食指打著旋在他耳根處揉著。
我知道他在羞澀,但我就是想逼他,看看他會做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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