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猛然轉(zhuǎn)過來,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包含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我懶得思考的,親了親他的臉頰。
“行了吧?”
“我,唔…不是,呃這個(gè)意思。”
我舔弄他的后脖頸,嘴里含糊不清,“嗯?什么意思?”順便又將跳蛋調(diào)高了幾個(gè)檔次。
我覺得我的呼吸漸漸粗重,熱氣拍打著他的脖頸,苗毅宇在打顫,咬著牙關(guān),牙齒與牙齒死死相扣,卻也難以抑制絲縷呻吟,混在他厚重的喘息中,卻也并不算明顯。
黑色的長發(fā)自我的頭上灑下,如流水般在他的皮膚表面緩緩流淌,我將頭發(fā)撥至腦后。
這么久了,明明能輕易掙脫開,但他還是半推半就的從了。
我想操他,這么離譜的一個(gè)要求,他都能接受,好的,就像假的一樣。
他的確很好,所以我才更難以抑制心中的陰郁,過去的記憶依然籠罩著我:幾乎不記事兒的年齡,我有時(shí)也依稀在夏夜驚醒,茫然的下著床,茫然地看著漫天的黑暗,籠罩著世界,零星的星火漸漸破滅。然后緊緊縮在被窩里,將自己團(tuán)成一個(gè)球,似乎就能得到些許安全感,最后神志清醒了,也沒能舒展身體,只是一遍遍在心里說,自己得依靠自己,不要請求他人的施舍,連靠著別人的施舍也是得靠自己呢,可憐可愛,才能贏得施舍,而更多的普通的丑陋的,就難以引起同情了,憐愛憐愛,哈哈哈,好一個(gè)可憐可愛。
想著,我又甜甜一笑,我一直做的很好,不是嗎?
然后在苗毅語的背后,我的笑容瞬間凝固,消失,我面無表情的將玩具調(diào)到了最大檔。
猝不及防地,原本還比較小的聲音驟然放大,破碎:啊啊啊--,唔嗯…呃呃嗯…輕、慢點(diǎn)…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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