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咬著錯,看著都快戳到眼前的皮鞋說道:“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
“哦?”許行簡就等著這句話呢,他把腿放進了蘇榆懷里,蘇榆連忙雙手抱住。
“既然知錯,那應不應該認罰呢?”似乎是詢問的語氣,但蘇榆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蘇榆只能點點頭,抱緊了手上的腿,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小母狗做錯了事情,應該受到懲罰。”
蘇榆撿了些好聽話說,希望這樣許行簡可以從輕發落。許行簡對此也確實很滿意,他眼神輕蔑地看向蘇榆:“那就掌嘴三十吧。長個記X,不是什么都能說的。”
蘇榆一聽,心里松了下來。還好,只是掌嘴而已。當她抬起手時,許行簡拿腿壓住了她的手,還踩了踩:“靠近點。”
蘇榆聽話地膝行了幾步,許行簡r0ur0u她的腦袋:“很乖。”喜悅還沒來得及浮上心頭,就被一個狠厲的耳光打得偏過了頭。
疼痛,火辣辣的疼痛,是此刻唯一的感受。
許行簡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報數,報錯了就重來。”
蘇榆感受這GU疼痛,眼神倔強地看著許行簡:“1”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