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游戲下來,其他四人是滴酒未沾,互相配合完成了任務。只有沈思遠和孟嬌一直喝著酒,就沒停下來過。
氣氛逐漸變得焦灼起來,許行簡m0著蘇榆的長發,語氣溫和:“思遠,夠了。”佘欣曼也收回了卡牌:“不玩了不玩了,還是喝酒吧。”
蔣方霖接過話頭,手上拿著一瓶酒,蘇榆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只聽見他滔滔不絕地介紹道這酒由蘇格蘭布萊克伍德酒廠釀制,先經北歐白樺木炭三重過濾,而后再經鑲著寶石的砂石過濾而成。
蘇榆不由咋舌,隨口夸了句這瓶子也好看。蔣方霖越發來勁了,他朝蘇榆b了個大拇指:“有眼光,可這是珠寶商打造的,酒瓶外表鍍上24K金和鉑金,另外還鑲上6500顆鉆石......”
蘇榆:我就不該多這一句嘴。
最后還是佘欣曼打斷了他,拿過酒用開瓶器打開:“知道你研究得多啦,來,各位自己滿上。”
許行簡只給蘇榆倒了一點:“他收藏的都是些烈酒,你少喝點。”蔣方霖又自個開了一瓶,嘖嘖稱道:“雛鳥總要學著長大的,一點烈酒算什么。你總不能管她一輩子吧?”
許行簡手一頓,把瓶子推給了沈思遠,卻被孟嬌給拿到了,她滿臉通紅,舉著酒瓶揮舞著:“來呀,再喝。”
沈思遠面無表情地從她手中cH0U走了瓶子,她搖搖晃晃地走到蘇榆身邊:“你那個樣子,給許行簡又是磕頭又是下跪,到底是為了什么?”
蘇榆頭一次被圈外人發現這個秘密,還這么直白地說了出來。她被諷刺得面sE發白,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任誰都能看到她面sE難堪。
佘欣曼忍了一晚上,一聽這話也變了臉sE,大小姐脾氣上來了,正想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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