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臥室時,許行簡正在浴室里。蘇榆自覺地跪在了浴室門口,雖然她的膝蓋有點痛,而且尿意很濃。蘇榆眼睛打量了臥室一番,發現她送給許行簡的那副畫,被掛在了墻上。許行簡畫的那副油畫,也被裝進了JiNg美的畫框,釘在了旁邊。一副山水畫,一副是油畫,本該格格不入的兩種畫風,放在一起,卻意外地不讓人覺得突兀。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許行簡腰間系著浴巾出來了。他看都沒看跪在門口的蘇榆,拿起床頭柜前的書就看了起來。
蘇榆看那樣子,就知道定是哪里惹了他不滿。只好放低姿態地爬了過去,跪在許行簡旁邊,撒嬌似地叫著主人。
許行簡翻著書,從喉間溢出一聲冷哼,嗓音溫潤,卻諷刺十足:“這回知道叫主人了?”
蘇榆:?這人怎么Y晴不定的,去接她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突然,蘇榆靈光一閃,她開始耍無賴一般地用手遮住許行簡的書,不讓他看。許行簡把目光移向了她,蘇榆難得有些心虛:“我回家后沒有聯系主人,是怕打擾到您?!?br>
“哦?是嗎?”許行簡語氣含笑,蘇榆也看著他,才發現他眼睛其實是不含一絲溫度的,就算是笑,那笑意也很少到達眼底。
蘇榆點點頭,她心里確實是這樣的。下一秒,便被揪住了耳朵,疼得她倒cH0U一口涼氣。這還是許行簡第一次這么沒有風度,他放開了手,神情不虞:“我說的話,你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啊。在我面前,你可以完全釋放自己。你見過狗會在主人面前掩飾自己嗎?”
許行簡內心不想態度這么強y,但他很清楚,蘇榆就吃這套。給她臉,她反而會沒有心思去記住。
她想要能掌控自己,滿足自己的人,卻在感情這方面吝嗇得可憐,甚至會選擇回避喜歡自己的人。就算她也喜歡那個人,但被表白的第一反應一定是后退,乃至離開。
許行簡也只能維持著這個界限,畢竟現在還去沒到越界的時候。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么小心翼翼,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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