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榆回到星湖灣已經將近八點了,只因去拿她為許行簡準備的禮物。
可她一進門,就能感受到別墅里氣氛沉沉,往日里總是開著的施洛華世奇水晶吊燈今天并沒有開,別墅空蕩蕩的,讓人心中壓抑得緊。
蘇榆瞧見一個修長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搖晃著紅酒杯,看著那繁華的城市街景。
“回來了”不知為何,許行簡只是隨口一問,蘇榆卻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她點點頭,正要出聲,許行簡就按住她的雙肩,把她壓在了沙發之上:“來,坐下坐下。”
許行簡則在她對面坐下了,姿態隨意地將腿放在了大理石桌上:“學校今天是不是特別熱鬧?真后悔沒有去目睹沖冠一怒為紅顏的場面。”
說著,他將紅酒一口飲盡,似是非常遺憾的模樣。
蘇榆知道這時候不解釋就來不及了,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木盒,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許行簡:“主人,那是陸再君的個人行為,我也沒想到他會那么做。”
她纖手把木盒打開,里面赫然是一幅水墨畫。這是蘇榆特地利用課余時間去畫室作的。她知道許行簡這樣的男人很難被討好,他不缺錢也不缺名,只要能表現出自己的心意,那自然最好不過。
畫上是一名清俊的男子正在觀讀古書,他長發微束,身著一席白袍,眉目之間與許行簡頗為相似。后面是一片翠綠的竹林,仿佛風一吹,就會發出沙沙的響動。
而旁邊有題詩一首:新竹高于舊竹枝,全憑老g為扶持。明年再有新生者,十丈龍孫繞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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