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止了話頭,不難感覺出她在強忍怒氣,最后撂下一句:“你可是他姐姐”,便掛斷了電話。
是啊,她是姐姐,從生下來就是。
早該習慣了不是嗎?為什么還是做不到不在乎。
她看向從她接電話起就沒再開口的男人:“老師,你知道我名字有什么含義嗎?”
許行簡凝望著她,盡管他很想回答,卻還是如實說了自己不知道。
蘇榆勉強一笑,眼睛里光彩黯淡:“或許,真的沒什么意義吧,就好像隨便從字典里選的一個字。”
“別笑了。蘇榆,這樣不好看。”
許行簡說完,拉起人朝外走去。船兒晃晃悠悠地往回飄著,天地遼闊,遠處是綠墻黛瓦,再遠處是灰蒙蒙的烏云。
蘇榆突然想到了她弟弟的名字。北冥有鯤,扶搖而上九萬里,有圖南之志。
這是來自父母的,多么美好的祝愿啊。她從來不曾得到。
蘇榆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了,壓抑得她喘不過氣來,如同墮入無間地獄。
這時,許行簡拍了拍蘇榆的肩膀,把她重新拉回了人世間。他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進了她心底:“蘇榆,你的名字如果本身沒有任何意義,那你就自己去尋找一個屬于它的。”
“但是”許行簡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說道:“一個執著于被Ai,過于渴望被認可的人,無論她享有什么樣的能力與資源,都很難把她自己從現實的困境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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