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整天嚷嚷著讓蘇榆回來的蘇圖南,一直盯著許行簡,眼神不善。許行簡很從容地無視了小男生的眼神,對著蘇父曹頤笑道:“兩位今天讓蘇榆來這兒是有什么事嗎?”
曹頤正想說話,蘇父就笑開了,像是不理解許行簡的話一樣:“這兒本來就是她的家,什么叫讓她回來?她隨時都可以回來啊。”
“哦?”許行簡推了推眼鏡,似乎語氣也很疑惑:“我還以為伯母上次來電的意思,是蘇榆給你們丟人了,不愿意她再回來了呢。”
曹頤內心憋著火,但她一直在告訴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許氏集團的繼承人,不能得罪。可她覺得自己沒錯啊,蘇榆做出這么丟臉的事情,身為母親,她說兩句怎么了?
只是沒想到被許行簡聽了個正著。
“父母嘛,總是一時氣話”蘇父依然是笑著的,儒雅的神sE和和氣氣:“這不,一冷靜下來,還不是要為孩子著想。”
蘇榆內心冰涼一片,她看著儒雅的父親,知X的母親,整個人就像是和世界分離一般。
為孩子著想?她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抿抿唇,那究竟是為哪個孩子著想呢?
許行簡只笑笑,端起酒杯,不再接話。
曹頤見Ai人說的話,許行簡不接茬,她只好借著蘇榆的由頭說話:“不管現在怎么樣,你們的事情總得解決吧。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好看啊。”
許行簡點點頭,似乎很是贊成:“您說得有理,但我們目前是在談戀Ai,有什么不好看的?這次登門拜訪,也是向兩位說明情況,不要誤會她。蘇榆沒有半點問題,二位就不要再責怪她了。”
“這是當然”蘇父喝了一口酒:“做父母的哪會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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