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行簡拉著人走了出來,蘇榆坐上副駕駛,微微歪頭看向男人:“謝謝你。”
雖然讓他看見了自己那么多的難堪,可蘇榆卻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剛才懟了自己的媽媽,那是第一次。
為了許行簡,她不想讓他看不起他。
許行簡湊近蘇榆,替她寄好自己忘記的安全帶,和煦的笑容在yAn光下如此耀眼:“謝我什么?你自己早就做好了決定吧。”
蘇榆淺淺一笑,許行簡真的很能看透人心。她確實考慮畢業后就離蘇家遠遠地,她甚至有一個本子,專門記錄了蘇父蘇母轉給她的生活費。打算工作以后,連本帶利地還給他們。
而媽媽想要自己幫扶弟弟,永遠綁著她,那是不可能的。
許行簡將車開出了小區,她看著這條走過無數次的小街,眼神里有些迷茫:“那我這樣做對嗎?”
很多人都會說,血脈親緣那是永遠割舍不斷的。她太冷血,也太自私。多虧了曹頤,自己在親戚眼里應該是個不Ai說話只會念書的大學生。
許行簡看了眼導航,打了右轉向燈,隨口接道:“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對不對?人活一世,不往來這一遭才好。你顧忌這顧忌那,左右搖擺,永遠不得解脫。”
說著,一踩油門,加快了車速。在藍天白云下,他的發絲被風微微揚起,表情是很難見的意氣風發:“要懂得斷尾求生,破而后立。”
許行簡沒帶她去公司,蘇榆以為要回別墅那邊,許行簡卻把她帶到了一個私人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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