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你沒事吧?”曹頤一進去,就對著蘇圖南噓寒問暖,
“我沒事”蘇圖南拍下曹頤的手:“我做的事,我自己擔。坐牢就坐牢,你不用去求他們。”
曹頤蹙了蹙纖眉,安慰著兒子:“胡說什么呢?我和你爸爸會想辦法,不會讓你出事的。你怎么能坐牢,前途可就全毀了。”
蘇父則在外面和警察交流著:“警察同志,你看這醫藥費,我們全額賠償不就好了嗎?”
警察也很無奈,他攤攤手道:“您是醫生,這種事您見得也不少了。根據我國法律,打人致人輕傷及以上傷害的,這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刑拘。除非”警察看了眼另一邊余怒未消的梁委父母:“你們能私下和解。”
蘇父不像曹頤那般情緒化,他起身,文質彬彬地走到了粱委父母面前:“兩位,我們談一談吧。”
粱母揮了揮人:“沒什么好談的。你們兒子把我兒子打得那么嚴重,就等著坐牢吧。”
蘇父抬了抬眼睛,只是從衣服里遞出了自己的名片:“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帝都中心醫院的心內科醫生,蘇逢春。我已經拜托了我的同事,孩子在醫院有什么需要,一定會盡力而為。”
梁父粱母對視一眼,粱委就在帝都中心醫院。兩人氣勢頓時萎了下來,答應接受和解。
突然,有一個警察一臉喜sE地走了過來:“經過十個小時的搶救,粱委醒了!”這是醫院打來的電話,要這個警察說來也是奇怪,受害人的父母一直守在警局,也不去醫院看看孩子,總感覺不像表現出的那么擔心。
醫院那邊說,粱委想要和父母通話。說著,便把電話打了過去,粱母從警察手里搶過了手機:“小委,你怎么樣?”
“媽,不和解。”揚聲器里傳出了粱委虛弱的聲音:“我要他坐牢。”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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