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趕回到家中對于鄭煜誠來說絕對是件冒險的事!看著破舊的公寓樓,呼吸頓時無影無蹤、心跳也漸漸趨于寧靜。在布滿雜物的樓道中奔跑,鄭煜誠又有種像吉普賽人一樣四處流浪的滄桑感。因為面對未知的命運,恐懼總是分分鐘爆滿全格。
“古埃及的蘇格拉底曾經說過得到洋鐵會收獲幸福,得到惡鐵會變成哲學家?!?br>
鄭煜誠的唇片情不自禁的顫抖,喉嚨里不由得嘆了口長氣,不過在三次波濤洶涌般的深呼吸后,他便重新振作起來。
“蘇格拉底說的對,我是哲學家,我是…哲學家。”自我催眠的短暫過程促使鄭煜誠忘了本分,繼而又忘情的陶醉在虛妄的幻想中。與此同時,一縷涼風撩起他帶著暗紅斑駁的衣袖并安撫在他半裸露的肩膀,鄭煜誠禁不住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請叫我哲學家!”
目光如針、思緒散漫的時候在儲物室底下翻找鑰匙,是怎么也不會找不到的,抻著脖子,從樓道窗口看向熄燈的主臥,鄭煜誠又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紤]到只穿一件被撞得搖搖欲墜的白襯衣,多磨蹭一會兒就要被凍死的現實,再而竭三而衰的勇氣便如安城銀行頂層的涌泉般奪框而出。
“哲學家!”
門開了,令人頭昏目眩的白色鵝毛深深植入到飄散在眼前的肥皂泡中,盡管擁有瞬間的美麗,卻在轉眼之間灰飛煙滅。
“你當這里是24小時服務的賓館嗎?想進隨時都能進?!”睡眼蓬松的李承美高舉著新買的枕頭威脅嚇傻在玄關處的鄭煜誠。
“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婆你聽我說!”鄭煜誠臉色撒白,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還想說什么?給我滾出去!出去!”李承美的表情嚴肅得非常兇狠,這跟平常不一樣,直覺告訴他今天一定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
“老婆,拜托你聽我解釋,我今天出了場車禍,否則我一定能趕去…”陪著笑臉的鄭煜誠抓住餐桌一角的同時,李承美又有條不紊的拿起了沾滿油漬的叉子。
“還出了車禍?哼!鄭煜誠從什么開始你連撒謊都不打草稿了!”一直緊緊盯著他的承美,突然奮力向餐桌的對角沖去?;蛟S正是鄭煜誠的一聲驚呼引發了核爆炸吧,下一個瞬間,冷羹殘骸濺得隨處即是,餐桌上、水杯里、墻上,甚至沾到了怒目而視的兩個人白皙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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