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美不知所措的跟在鄭煜誠的身后。望著煜誠故作淡漠的樣子,她忍不住撲哧笑了。
“真是的,拜托你在請別人幫你補習之前,先想一想你畢業后究竟要做什么樣的人,行嗎?!”這一次,煜誠對她懷著滿腹的抗議和憤怒。
“你就這么好奇這個問題嗎?那好吧,我只是想做煜誠哥的妻子,哥哥你有膽識又有魅力,和你在一起一定會超級幸福的。”承美微笑著說,煜誠卻一直摸不透她那個笑容的含義。就在他準備轉移話題時,嘴巴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然后他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
“哥哥你的臉色就和我桌子上的那盆草莓一樣紅,現在應該也很燙的對吧。”承美夸張的嗲聲,讓煜誠感到沒來由的溫潤。看著她充滿活力又近在咫尺的笑臉,鄭煜誠有些沉不住氣了。
“喂!年紀輕輕的丫頭怎么比男生還痞氣?”
“那是因為我真的超級喜歡煜誠哥你啊!就像吃章魚時,被觸角黏住喉嚨那樣,喜歡到可以麻痹住中樞神經。”
李承美將整個人完全湊近了來,洗發水的香味刺激著煜誠的鼻子,他定睛凝視著她,腳就像踩在棉花上面似的,盡管如此他還是強令自己的身體往后縮。可根本無濟于事,此刻的李承美就像已經和他變成一個人那樣共同進退了。
“艾希,你這個丫頭怎么連表白都這么張狂啊!你知不知道這樣給人的感覺很浮躁!很有可能我們再也沒法做朋友了!”過了一會兒,煜誠望著承美的眼睛聲音,身體輕顫著道。
“為什么要這樣說!難道在哥哥眼中我不算是魅力無窮嗎?”
承美笑得像個白癡,并用手拭去了煜誠臉頰上的粉紅色草莓殘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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