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20。
鄭煜誠就像被修剪得平平整整的葉子般一頭攤倒在玄關的地板上。
走出房間準備一探究竟的承美,用兔子的眼睛打量起暗自嘟噥的丈夫,當聽清鄭煜誠是在暗諷自己時,承美簡直驚詫到無語。
“酒鬼你在那兒瞎啰嗦什么?工作沒個長進,腦子倒是天天繞著申正煥轉。拜托,你有人家的能力嗎?就算要比較,怎么不先看看我身邊朋友的丈夫都已經做到怎樣的位置上了。因為你的無能,我已經被朋友甩到圈外了。還有孩子,別的同學都有好多名牌穿,只有她整天穿著廉價的地攤貨,你知不知道你的不爭氣讓孩子抬不起頭了啊!”
眼前金星四溢,腦子里又嗡嗡作響,鄭煜誠苦惱的按了按額頭,當看清那個聲音冷淡而可惡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李承美時,他一反剛剛的落寞,以熾熱的目光、挺拔的胸脯久久的回凝著承美。
“嗚,哇哇!”酸澀的液體仿佛撕破喉嚨似的涌了出來,鄭煜誠的臉色頓時蒼白,身體也難受得弓成一只燙熟的蝦米。
“喂!你瘋了嗎?弄出這么大的噪音,孩子們就要被你吵醒了!”李承美一把扯住鄭煜誠的手腕,不由分說便拎著他往門外走去。
“連酒都不會喝的蠢貨,還總是喝醉了回來!你以為這是逞威風?無恥的懦夫!等下把地板給我好好收拾干凈!”
聽著承美冷淡而盛氣凌人的語氣,被重重摔在門外的鄭煜誠,浮起的將一雙閃爍著火花的眼睛對準了她。
“瞅我干什么?覺得自己做得都對?”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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