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仿佛無邊的濃墨涂抹在天幕,連星星都忘記了閃爍。
“我和承美之間的矛盾,會自己看著辦的。其實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我們兩個人生活方式不同,這都是婚后才知道的。這些年過去了,尤其是擁有兩個孩子后,我一直都在改。”鄭煜誠怒火中燒似的,眼角都開始泛紅了,臉色也難看了許多。
“承美和我其實并不是她跟您描述的那個樣子?其實她根本沒有你認為的那么好。”想象著電話另一端媽媽的樣子,鄭煜誠不禁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總之她剛剛有句話沒說錯,承美的確是受害者,但那又并不是事實的全部,就在他打算說些什么為自己辯解的時候,電話莫名其妙的掛斷了。
不知從何時起,漆黑的天空散發著異樣的氣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人壓抑了。
“李承美!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從車子里走出來的煜誠哼哼呀呀的走了好久,如果他冒險回撥電話說出想要離婚的念頭,那么最終得到的只會是媽媽歇斯底里的哭鬧,這一點鄭煜誠心里很清楚,所以他才選擇在媽媽剛剛炮語連珠的責備聲中一直只是洗耳恭聽的狀態。
“我怎么就幼稚了?爸爸哄孩子時候說的話哪個不幼稚?要都像你那么計較的話,那你呢?今年都多大了,跟我也就算了,居然敢對我媽媽指手畫腳,那是兒媳婦對待婆婆的態度嗎?委屈!真正委屈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一語道破天機,反而助長了鄭煜誠的憤怒。
“最主要是,領結婚證那天不是都說好了?不論對誰有怎樣的不滿都是我們自己解決。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從來沒有給她告過狀,她怎么能這樣!”回想起當年李承美信誓旦旦的樣子真是荒謬的可笑,然而那枚靜靜躺在錢夾里的2元硬幣卻在似有若無的誘惑他。特別是從硬幣的暈光中瞥到李承美隨心所欲的嘴臉時,他仿佛聽見心底有個惡魔正搖著尾巴誘惑他的聲音。
“好想見我媽啊,要不是因為李承美推三阻四,我應該早就把二老接來照顧一段時間才對。哎!如果當初娶到的是通情達理的宋珠鉉該有多好。”
新婚時的李承美還是個溫柔又善良的女人。但是現在,她已經變成一個冷酷輕薄、心懷叵測的黃臉婆。“如果總有一天要我像你一樣怨聲載道?那樣的話我寧可去死。”
想象著今晚又會因晚歸遭受情緒激動的妻子的質問與謾罵,煜誠只是嘿嘿一笑,隨后他擺出一副正經的姿態直接奔赴裴柯勉的大排檔,并重新修正了自己之前給出的必須離婚的理由。
第二十九章如果可以許下一個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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