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嘛關你什么事啊?!本就不相干的人,還是少惹為妙吧啊!”
鄭煜祺“嚯”的一下把一本書摔到裴柯勉的腳下,又扯著嗓門甚至是在用達到聲吶水準的聲音威脅道。不過裴柯勉不驚反笑,甚至漸漸流淌出一臉的無所謂來。
“你怎么聽話不聽音啊!以我和你哥哥的關系怎么能是不相干呢?”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要是按照你的好話去做,到頭來熬得連四不像都不如,哥哥你能對我負責嗎?”
裴柯勉不再出聲,肩膀因恐懼而不住的顫抖。
“所以!我想干嘛關你什么事啊?!”喜歡就一個無聊話題唧唧歪歪的鄭煜祺,確實是個大愚若智,沖動起來就目空一切的笨蛋女孩。
裴柯勉向前一步,沉著的看著她,就像想要看清她腦筋里是搭錯哪根弦了一樣。
“看什么看,有膽說沒膽認啊?!”鄭煜祺撅著嘴,氣呼呼的走掉。在走到自習室區前又飛快的掃了他一眼。
“負責?一個姑娘家,怎么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這么可怕的話呢?!”
桌子周邊頓時變得死一般沉寂,大家集體失語,慢慢的又呆若木雞般的看著裴柯勉。
“那個,別再跟過來啦,我其實也是因為說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所以才故意躲到這邊來的。”連捧著書的手都在哆嗦,慢慢的,鄭煜祺抬起小兔子般忐忑不安的眼角,無限乞求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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