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踩得可真精妙?。z查的日子,你打算怎么對在座的所有人負責!”
都是拜鄭煜誠那個倒霉鬼,掃把星所賜,瞧瞧現在大家都被拖累成什么鬼樣子了。一個個朝氣蓬勃的凍齡同事,頭發蓬亂,又一臉土色。“上天啊,快點收了我吧!”就連死黨周明曜都沒有勇氣以嘻嘻哈哈的模樣,去和朝夕相處的同事們對視了。
“我跟你說話呢!鄭煜誠!我就納悶了,你怎么就這么會扣準闖禍的時間呢?!”
猶猶豫豫、軟軟弱弱的縮在角落中,本就是鄭煜誠的一貫作風?,F在除了目不斜視的低著頭外,偶爾他也只敢抬起胳膊揉揉后頸。
“沉默是金?又玩你那常規套路了是吧?知道因為你個人的原因,我們所有人被扣了多少分嗎?”申正煥用筆把桌子敲得一晃三響。
“這一次,鄭代理你確實是玩太大了!你的宗親仁赫哥等下要去總部復命,還不知道會被噴成什么樣子呢?!說句不中聽的話,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不能拖將你視作弟弟的人下水啊!”孫美玉直接用鄭煜誠最能聽得懂的話,直截了當的感慨道。
崔仁赫微微轉過頭,偷眼打量一下坐在一旁,正代替自己發聲的孫美玉。
雖然因羞愧死死的壓低著頭,不過煜誠的嘴可沒閑著,他不停而又細微的咬著牙,就仿佛稍稍松開一點點,牙齒都會一條一條的撕碎牙肉那樣。
“不是喜歡在別人心里制造出你很聰明的概念嗎?今天是怎么回事!人家要打你的頭,你還能把脖子伸出來!”申正煥的疾呼聲很大,就像唯恐坐在最角落里的人聽不見似的。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們大家,分行長?!编嶌险\說話的聲音忍不住越來越小,頭也越垂越低。
“你是應該道歉,但不是沖著我們,而是沖著你的妻子李承美女士。”
申正煥梗著脖子,一臉滿不在乎的看著鄭煜誠,眼睛里寫著兩個字:挑釁。鄭煜誠卑劣一笑,恨得牙癢癢的,但卻不能橫眉怒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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