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地平線上透出縷縷紅霞,一點紫紅緩緩升起,由暗到明。
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第二天是禮拜日,唐綿一口氣睡到了早上9點。
腦袋昏昏,還有些痛,但是生物鐘使然,沒有睡懶覺的命。
&外出辦事,買了鹵味和粥帶到酒店,發現唐綿還在睡,只得跪床邊把人從被窩里挖起來。
“讓你別喝那么多酒,現在起不來了吧!”
宿醉讓唐綿頭疼的厲害。
她刷牙洗臉的時候,站在門口扶著門框小心翼翼地問她:“昨晚你做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唐綿拿牙刷的手一頓,看著鏡子里的朋友。
“我應該記得什么嘛?”她說的含含糊糊。
“嗯......我的意思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我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出現,”說得斷斷續續,“你現在就躺在,躺在黎靖煒床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