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待了好一會,武昭的那物又恢復精神,她再次提槍來干,濺得一床的淫液。
第二次可比第一次久得多,蕭馥只覺得自己快要壞掉了,武昭快要把她撞死了。
直到半夜,武昭才又泄進她的體內,又絕望又滿足地親吻著熟睡的女人。
初識人事的二人皆不知道,第一次的后遺癥這么大。
第二天的蕭馥差點一腳摔到地上,“好痛。”
緊張的武昭連忙扶著,“哪里痛。”
蕭馥抿著嘴,好半天才說:“下面?!?br>
武昭找來了藥膏,強行將蕭馥按在床上上了藥,可手指一放進去,便滿是滑膩感,勾出來一看,白白的色澤,黏黏糊。
她吩咐人抬來熱水,抱著蕭馥進了浴桶。
“唔!”蕭馥彎腰曲背,靠在武昭肩上,手指緊握著桶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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