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枝正被腥氣堵著,在手指的壓迫下,往下吞著異水,兩眼汪汪,便聽見少奶奶這般說著。
與其說是談話,不如說是警告,那深藏的殺意似乎從平淡中猛然沖來,讓人背脊一寒。
言枝乖巧地點點頭,望著那背影掀開沉重的布簾,又仔細放好,不漏一絲空隙,徹底離開了營帳。
她的表情放空著,又突然收緊,和在葉錦面前截然不同,像是終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另一邊一個頂兩個的帳篷,是專門用來談事與接見外客的,門口守著無數衛兵,有些穿著的鎧甲光鮮亮麗,與這經過黃沙洗禮的士兵天壤之別。
“葉錦!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讓公公與我等這么久!”來人的聲音熟悉,一見葉錦跨進門來,便憤怒地站起來大聲嚷嚷。
“好久不見呀,葉大將軍,灑家這是奉天命而來,還請大將軍接旨吧!”朝廷來的公公倒是客氣,雙手捧著明黃圣旨,看著并不因久等而生氣。
他走近了兩步,正要遞旨,無人望見他悄悄朝葉錦眨了下眼睛。
葉錦笑道:“謝公公,一路遠行您勞累了,務必多呆幾日,我讓人給您烤幾頭京城吃不到的新鮮牛馬嘗嘗。”
“哎~灑家還得盡快回京述職呢,可留不了多久,就先謝過將軍好意了。”公公弓腰作揖,“灑家這便宣讀圣音了。”他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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