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江淮特地叮囑宋恩河一定要去看下午兩個班的籃球對抗賽。
宋恩河很為難,因為班上籃球隊的一名同學吃壞了肚子,而謝亦安已經讓他去頂班。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告訴江淮“你的好兄弟已經變成你的對手”這種悲慘現實,只含糊著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到。
不提前告訴江淮,應該也沒關系吧。畢竟下午的籃球賽,最為緊要的目的其實就是讓江淮與謝亦安在對抗中產生一種找到對手的宿命感,方便兩人之后展開一系列的較量,在較量中誕生校園強者惺惺相惜的感情,最后一起邁入婚姻殿堂躺同一張床。
“……”
好吧,宋恩河承認自己是稍微加速了一下,但大概就是這么個意思。說來也只能怪那個不按劇本走的同學,偏偏昨晚在燒烤攤放縱了一把,搞得他不得不從觀眾席走上籃球場。
熱死個人了。
下午站在賽場上,開球不過五分鐘,宋恩河已經開始試圖往賽場邊上躲了。他生得白,按理應該是不吸熱的,可偏生九月中的下午正是炎熱的時候,他站在橡膠場地上都覺得腳底的熱氣一股一股在往他臉上沖。
他想暈倒,想溜號,可摘了眼鏡的謝亦安偏生就在賽場跑動的人群中精準的瞄到了他,然后一雙細長的眉微微擰了起來,看起來已經很是不虞。
無法,宋恩河趕忙比劃了個認錯的手勢。恰巧江淮切了球已經往他們班的場地跑了,他趕忙隨大流往前去截,結果剛跑了半場,額角的汗便匯成一股流進了眼睛里,疼的他當即停下腳來,撩起球衣下擺就胡亂抹了把。
幸好江淮那顆球也沒進。
場地邊傳來尖叫聲,宋恩河也不知道這是在叫什么。他放下衣擺眨了眨通紅的眼睛,抬眼就瞧見江淮和謝亦安已經齊齊往他這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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