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拍打著水面，兩眼近乎癡迷地看著這煙霧繚繞如夢似幻的泳池，沉醉地說：“對，這是我們的家，我們陰間的家。”

        趙凌云撩起水給我洗頭，邊說：“這里才是咱們最終的歸宿，你能喜歡這里我很安心，我還怕你不習慣呢。”

        他的大手溫柔地揉著我的頭皮，我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他忽然說：“我今天去了趟陽間，聽說一件事，駱家小姐自殺了，就是在救下你那天的夜里。”

        我睜開了眼睛，“啊，她自殺了，會不會是因為救了我被逼的？”

        趙凌云搖頭表示不知。

        我有些過意不去，“她那天晚上確實極力救我，但費文仲跟她家老爺子是朋友，她這么做無疑是離經叛道。駱家那樣的豪門，不會沒規矩的，她肯定是因為受到了責罰自殺的。”

        趙凌云無動于衷，“她屢次害你，又害我失去靈力，這也算她的報應了。”

        我點頭說：“這倒是真的。只是我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又救我呀，她可是恨不得我死啊。”

        他說：“你在大宋不是救了她一命嘛，或許這就是因果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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