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回到家,手頭上已經(jīng)沒有項目了,江東體諒她快開學了,作業(yè)更是一個字沒動,把找上門來的電視劇電影還有綜藝全推了,給她留了半個多月的假期。
顏羅也沒像江東想的那樣奮筆疾書,而是天天扛著個魚竿,提著水桶,里邊裝著工具,隨便套了一件顏武安買小了的釣魚馬甲,腋下夾了個抄網(wǎng)。
天天和顏武安出去鬼混釣魚。
每天出發(fā)得比顏武安還積極,回來得比誰都戀戀不舍,只要不寫作業(yè),什么事都是好玩的。
就像她自己答應的那樣,她天天陪這些爺爺奶奶釣魚,每天挑一個老頭老太一對一輔導。
日日早出晚歸,氣得玉錦相的優(yōu)雅面具碎了一地,指著顏武安的鼻尖破口大罵,“你要是再帶著顏羅出去鬼混,你就自己滾出去,別再回來了!”
顏羅中途還抽空受邀參加了顏南摯的成團夜典禮,蒼術臨時退賽,顏南摯,池馳,白子輕,秦歇,葉祁喻順利成團。
高位出道的顏南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感謝家人對他的不支持,感謝妹妹對他的暴力打壓,感謝自己的堅持不懈與惡勢力抗爭,他才有決心能走到現(xiàn)在。
顏羅一邊笑著面對直播鏡頭招手,一邊笑得咬牙切齒。
而顏南摯成團了之后更忙了,天天籌備舞臺,休息的時候也是回來陪顏羅打打鬧鬧,兩人默契地對煞風景的暑假作業(yè)只字不提。
有顏南摯陪著,她也不是那么急切了。
開學報到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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