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隨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顏羅,老子是你爹。”
顏羅同樣壓低聲音,“顏隨,現在誰是爹還不一定呢。”
顏隨:……
這刁民還想篡位不成?
“誰有錢誰是爹嘛。”顏羅眉笑顏開,“能供得起你們吃,就是爹。”
好……他忍。
顏隨咬牙切齒。
見顏隨都忍了,花綏苦巴巴地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飯,又就著一小根菜艱難地咽下去。
何以慰藉營養蔬菜的折磨,唯有大米飯。
花綏代表的是用大量的水吞服藥片的方法,顏隨則是另一種方法,直接莽吞藥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