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提芬蘭和黑珍珠偷了衣服,立刻把徽章們一一取下來,分別丟在相隔五米的地方,以防它們靠得太近,發出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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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卷發娃娃臉被自家的隊長強行摁在水里,碧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哀怨,“隊長!什么時候才能起來!”
他抬起手,宣泄抱怨性地把自己的手指亮給他看:原先白皙修長的手因為被泡的時間過久,細胞失水皺縮,手指跟蔫巴巴的蘿卜似的,又浮腫又皺巴。
“西蒙,這是計劃,懂嗎?”隊長格萊輕飄飄地看他一眼,并不在意。
他還沒說他的腳趾頭也泡得皺巴了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看人家弗絲特,一點反應都沒有。.>
格萊將欣賞的眼光投向站在一旁默默無言的弗絲特,他的膚色近乎蒼白,在陽光下幾乎透明,十分瘦弱,臉色也很不好看,眼瞼下面帶著陰影,像被沖上岸的海蜇,隨時會被陽光曬化,瘦弱緘默的他在一群高大的人群中顯得存在感極低。
格萊眼里滿是贊賞,壓低聲音,確保不讓那些人聽到他們談論的聲音,“弗絲特,這次多虧了你,想到了一個這么好的辦法!”
他還震驚著呢,長官不聲不響地就把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士兵踢走了,空降了這么個瘦不拉幾的人,感情是這人這么厲害聰明!
弗絲特笑笑,“既然長官們把我安排進來了,那這就是我的責任。”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計策會實施得這么容易。
原先以為自己是空降兵,大多數人興許不會選擇相信他的計劃,而且還是這么野性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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