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頂著興高采烈的學習姬,心如死灰地往外走,一人一龜的心情截然不同。
“小羅!”
邵叔叫住魂不守舍的顏羅,一手提溜著大畝靈的翅膀,憐愛地摸了摸它的頭,滿眼不舍得,“真的要吃它嗎?”
大畝靈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風雨欲來的危機感,很有心機地伸長脖頸,在邵叔的脖頸處輕輕蹭蹭。
顏羅仿佛頭頂上頂著的不是學習姬,而是一片烏云,遮擋住了一大半她明亮的人生,她面色陰郁地一擺手,“算了。”
留著它還有用,至少還可以在某些時刻膈應膈應顏南摯。
“那吃……?”
“就那只吧。”顏羅隨手一指,好巧不巧,就是剛才那只讓她錯認成大畝靈那只。
很難不讓人認為是故意針對。
……
顏羅頂著學習姬以及一路異樣夾雜著“嘲笑”的眼神,舉步維艱,她的超高回頭率不亞于顏南摯在公眾場合發瘋。
迎面走來一位還算熟識的練習生,見到顏羅的第一面是下意識轉身就要走,轉身反應了一秒才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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