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她放到被草藥染成棕sE的溫泉水里。
溫熱的溫泉水讓瑟縮著的細胞舒展開,整個人熱起來,花稚放松地吁了一口氣。
男人沒有下水,點了一柱香,坐在旁邊的竹椅子看書。
現在的情況,花稚覺得很奇怪,這加了草藥的溫泉水明顯是給自己養身的。
他要是想給自己治病,用得著把自己囚禁起來嗎?實在難以理解。
溫泉水很熱,可能是加了運行血氣的草藥,花稚熱得氣喘吁吁,兩頰緋紅。
“我好熱,能不能起來……”
男人看了一眼計時用的香,放下書,把她從池子里撈上來,抱回到剛才的囚室里,還再給她戴上腳扣,用布條拴住她的雙手。
不但熱,還渾身使不上勁。
他從桌子上拿來一個木盒子,盒子一開就散發出濃烈的藥香。
渾身無力的花稚像是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腦袋也因為藥效而無法思考。
為了方便做事,男人挽起袖子,花稚看到他手臂上纏著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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