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的確可以選擇妻主,但他要做她的正夫,就必須要守住處子之身。
憂生握著膨脹到全盛狀態的柱身,“怎么了,不舍得正夫之位?”
這一著,兵不血刃,景堂卻輸得徹底。
“嗯嗯……啊……啊……”
少0YIn聲在他耳畔縈繞,徹底喚醒他身,他幻想給她灌JiNg的是自己,胯下的巨物高高翹起。
憂生揚起淡淡的笑容,“還不去泄火,萬一這鎖JiNg環斷開,這正夫之位就保不住了。”
“要是我做了正夫,絕不容你!”景堂撩下狠話,轉身離開。
花稚被灌JiNg后,安然入睡,絲毫沒有理會兩個男人之間的斗爭。
憂生輕撫著她的臉,只要她只屬于自己,即使永遠無法與她真正交歡,他也愿意。
營舍附近的井口,景堂提著木桶,一桶桶冰冷的井水往身上澆,衣衫緊貼在身上,身上的線條若隱若現。
他沒有發現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正藏匿在暗處癡迷地看著自己。
驀地,一只鴿子穿過千山萬里落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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