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擔心我坐上正夫之位后,會容不下他?!?br>
“那你會嗎?”花稚反問。
“會?!彼荒苊半U讓她與其它男人過于親密,過于用心,倘若憂生像以前那樣對她冷淡疏離,那他還能等閑視之,可今非昔b,他對她動了真心。
“我不知你為什么一定要坐上正夫之位,但我求你放過他,可以嗎?”
男人思索了片刻,“可以?!?br>
雖然花稚沒有完全相信他,但得到他的應允,也是好事。
“如果我……”男人說到一半沒有說下去。
“你怎么?”花稚追問。
他臨時換了一個問題,“如果他要殺我,你會不會同樣護著我?”
“當然會啊,你也不要隨便殺人好嗎?”
“好,我答應你。”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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