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持怔怔地看著她,本是枯井般的心湖,泛起波瀾,如同已經枯萎的松柏重新得到了生機,萌出新芽。
在不遠處注視著兩人的景堂,看到花稚舉止親昵,終于忍不住前來阻止。
搭過青持的小手,他搶過來先吹了一遍,再用絲帕仔細地擦拭。
青持看在眼里,很是不解,“她手很臟嗎?”
景堂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倒是花稚存心要惹他,故意問青持,“青持,以我的身份,能娶幾個夫君?”
青持淡淡道,“七個。”
“七個!”
這不是一星期連休息天都沒嗎?生產隊的驢都沒這么累,花稚震驚了。
景堂從身后抱著她,“你只能有我一個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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