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點耐X。
“堂……”0又再到來,這一次花稚的反應更劇烈,x口幾乎把男人的分身鎖在T內。
景堂的額頭布滿豆大的汗水,他差點就S了出來,x道排山倒海般蠕動絞緊,粘膜緊緊貼合在一起ysHUi幾乎被全部擠推了出來。
兩人都氣喘吁吁。
為了抗拒那要命的,男人咬著牙,又再動起來,這次抬起她其中一條腿擱在自己肩膀上,換了一個敏感點。
花稚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在折磨她,故意不S給她。
看著花稚迷離的眼神,景堂輕輕吁了一口氣以緩解分身的膨脹感,“月圓之期,交歡沒有男子JiNg水的滋潤,將如百蟲啃咬般蝕骨難耐?!?br>
她想對了。
接著,男人又說,“0越多,越是滋味。”
這就是真正的懲罰。
花稚已經記不起這些天經歷了多少次0,就算是剛才,也不下四五次了,身T處在極度的緊繃之中,就如一條扯到極限的弦,再碰一下就會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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