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上的傷應該是假的吧。”他審視著遠處楚雀的臉,隨手捏著花稚的臉蛋。
“他的傷假不假與我何關,你g啥捏我的臉!”花稚用力拉開他的手,護著自己慘被蹂躪的臉蛋。
景堂的視線重新回到她的臉上,之前他一直以為她是整個人給換了,可是當她襲向自己時,那暴戾的眼光,兇狠的手法,跟往時無異,他迷惑了。
花稚捧著自己的臉蛋,回到憂生的懷里撒嬌,“我臉蛋疼疼?!?br>
憂生從懷里取出活血化瘀的藥膏輕輕涂她臉上,“你有氣沖我來,別拿小稚出氣?!?br>
“我要是拿她出氣,你又奈我如何?”景堂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再次把目光移到參與者的身上。
“十倍奉還?!痹捳Z剛落,憂生就往他身上潑了一杯熱茶,“從今開始,我不會再忍讓你。”
花稚看著景堂身上的Sh跡,嚇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
旁邊的侍仆見狀立即上前用絲帕給他擦拭,“景夫郎要換衣衫嗎?”
景堂拿過侍仆手上的絲帕,不慍不怒地擦拭著身上的Sh跡,“不必?!?br>
花稚往憂生身上輕輕一拍,怪責道,“你會燙著他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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