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生了孩子再離開,要是能撿個nV棄嬰,有了nV兒,那他的正夫之位就能保住,安穩地留在花家。
“好。”景堂知道她是為了顧全自己而迫不得已的選擇。
“等有空了,咱就一起去撿孩子。”
“那萬一……”景堂撫著她被自己灌得鼓起的小肚子,“有了孩子,能不能不要走。”
花稚沉默了,她完全不敢細想這個問題。
緊接著第二場的b試開始,第二場是武斗,形式不限,景堂與憂生都沒上場。
大林大殺三方,摔跤,搏擊,出盡風頭,把對手殺得片甲不留。
風拂柳揚眉吐氣,一掃落敗的前恥。
大林一點也不留情面,把對手打得臉紅鼻青,狼狽不堪,得意地揚起張狂的笑意,還時不時用余光看向花稚,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也許大林像是山寨版的青持,此情此景,她只想到四個字“東施效顰”。
主持正要宣布他得勝,大林突然叫停,徑直走到花稚前面,“花少主的兩位郎君都沒有參與b試,莫非兩位郎君都是能文不能武?”
花稚暗嘲他不自量力,景堂與憂生,兩人高挑,瘦削,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文質彬彬,甚至弱不禁風,可實際上這兩人都有很深的武功底子,不在大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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