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等到憂生回來才安心睡著。
第二天早上,景堂讓他幫忙換藥,他才知道花稚被cH0U了三下,上藥的時候,花稚叫得鬼哭狼嚎,好不凄厲。
憂生沉著臉,“待會的靜修不去了,留這里好好休養。”
花稚擺手,“不行,要是不去,我這傷就白受了!”
“師父不該這樣待你。”
“換作是我,我徙兒被惡人擄走,我也狠不得把那人碎尸萬段,你師父只是打了我三下,已經算是大度了。”只是她認為他大可光明正大的懲誡自己,不必這樣假公濟私,有損德行。
“我不會再讓師父傷害你。”
“我有錯在先,該罰,你別太在意。”
憂生沒有接話。
花稚忍著傷痛來到主堂,遠塵沒有出現,繼續由莫遲陪修,風平浪靜地過了一天。
吃飯時,她找了機會,讓花雅不知不覺吃了解藥。
好不容易熬了七天,終于到了祭天禮當天。
祭天禮是舉國大事,大批民眾從外地蜂擁而至,原來清靜的小鎮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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