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生用是短暫迷藥,景堂待會就會醒,她趁這個時間,把暗室里為她準備的小玩意全給搬出來。
架子是按她的身材設計的,吊不起他,所以花稚只好退而求其次,光玩捆綁,懸掛就不玩了。
何況男人已經夠高,再吊起來,她夠不著,再說要是像吊她那樣,吊他,那姿勢光想想,她就打了一個冷顫。
一切準備就位,花稚坐在景堂身邊,等他醒來。
其實他真的很好看,鼻梁高挺,還微微翹起,眉毛又直又長,眉梢往上揚,無論什么表情,都嬌傲又自信。
因為剛泡完溫泉,皮膚還有點泛紅,雙唇看起來特別滋潤。
綿長的睫毛輕輕顫著,他醒來了,腦力瞬間開始運行,他已經知道她要做什么。
除了腳被拴著,手也被拴著。
眼前的nV子不像從前那般兇殘暴戾,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她會傷害自己。
他挺好奇她怎么報復自己,又不傷著自己。
花稚搓著小手手,她第一次g這種事,沒有經驗,又興奮又緊張。
男人的衣衫是絲綢所制,上面用金銀絲繡著蓮花,還有花族的族徽,簡潔而奢華,薄薄的絲綢布料緊貼著他的肌膚,將他緊致的肌r0U線條g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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